10月28日乌尔达附近发生的相撞事故,暴露出列车保护系统失效后,原本应接替发挥作用的操作规程存在漏洞。
事故经过
初步时间线显示,事故始于上午8时30分左右,当时计算机通信故障导致LZB系统中断。该系统负责监控列车运行,并可触发自动制动。马德里—塞维利亚线约63公里的路段上,列车因此停驶。LZB系统不可用后,马德里的控制员接管了调度工作。据交通部长介绍,上午8时36分,一名控制员允许一列Renfe列车以正常速度继续行驶。前方的一列Iryo列车仍然停着;该列车司机后来告诉控制中心,她无法重新启动列车。上午8时53分左右,Renfe列车追尾撞上了Iryo列车。
这只是初步说法,并非对责任归属的最终结论。交通部长称,允许Renfe列车以正常速度继续行驶是一个错误,也违反了操作规程。但周五(10月30日)发布的首份技术报告描述了一连串故障、指令和操作,并指出多重安全防护均未能阻止相撞事故。报告估计,撞击发生时Renfe列车的速度在每小时160至200公里之间;要更准确地确定速度,还需读取列车的数据记录器。
受到审查的系统
自1992年马德里—塞维利亚线开通以来,LZB系统一直服务于这条线路。负责铁路基础设施的国有机构Adif于2021年授予了一份合同,计划以更新的欧洲列车控制系统ERTMS二级取代LZB。西班牙公共广播电视台RTVE报道称,这项升级原定于2026年初完成,但事故发生时仍未完工。这并不能证明老旧系统导致了相撞事故;调查人员仍需查明LZB为何失效,以及当时有哪些防护措施可用。
美联社报道称,由于两列车位于模拟传感器之间的同一轨道区段内,备用信号系统无法区分它们。因此,控制员不得不在一段很长的线路上追踪列车位置。铁路工会称,这种备用安排让工作人员承担了过多责任,控制员人数不足以应付工作量,安全设备也屡屡发生故障。工会还称,包括私人运营商提供的服务在内,列车班次增加带来了更大压力。这些是工会的说法,并非调查结论。原定举行、旨在抗议安全条件的铁路员工罢工,在事故次日如期进行。
问题为何不断扩大
1月,同一条线路上阿达穆斯附近发生一起列车事故,涉及Renfe和Iryo运营的列车,造成46人死亡。该事故涉及脱轨,目前仍在调查中;它并不能证明两起事故的原因相同。不过,一年内同一条高速铁路走廊发生两起致命事故,引发了对维护、监管和公众信心的质疑。Adif、列车运营商、铁路员工以及交通部,都面临着关于其系统、职责和决策的质疑。
遇难者家属需要一份可靠的事故经过说明,并了解事发时有哪些人乘坐列车。乘客则想知道,自动化系统失效时,安全规程能否保护他们。西班牙定于11月29日举行大选,反对派政界人士和工会已要求交通部长奥斯卡·普恩特辞职。他拒绝了这些要求,并表示自己的重点是查明事故经过。政治压力可能会加剧围绕支出、人员配置和升级延误的讨论,但这并不能证明谁有过错。
调查人员必须查明的问题
技术调查和司法调查均已展开。调查人员已开始检查列车数据记录器,而初步报告仍未解答LZB系统故障原因、控制员的指令、与两名司机交换的信息,以及是否遵循操作规程等问题。最终调查结论应有助于查明,事故主要是由个人失误、未能控制事态的系统缺陷,还是两者共同造成。在此之前,关于确切原因的说法以及改革承诺都尚未定论。